

各国文化不同、背景差异也会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在国内一般发烧打退烧针或吃药很平常,可是这里强调的是自身抵抗力,要不就是物理降温。一名华人的孩子烧到40度了还不给打针,后来家长苦苦哀求,还签了字才给打针。我的耳聋检查半天后说是听力神经上的问题,可能是年纪大的原因,最后一片药也没给。我老伴腰、腿疼,又是抽血又是照相,最后连片止疼片也没有,疼得厉害时只能去中医那里针灸。还有就是手术的等待时间很长,曾出现过手术还没等上人已经去世了的事情。新闻报道护士也缺,已经从海外招护士,政府也在去年专门拨款给护士加薪。
交通不方便
在新西兰,我感觉不方便的一个地方是交通上的不便。
20世纪八十年代,新西兰发展迅速。奥克兰也一样在市中心建起了许多高楼大厦,以及许多公寓和新式住宅。十几年前的奥克兰商店不仅下午四五点就关门,延长了还要被罚款,星期六、日和一些节假日也不营业。如今亚洲人开的各种商店大增,购物时间也延长了,人流迅速增加,交通一年比一年发展。但是北京来的我习惯买东西方便、打车方便的生活,在这里就感觉太不随便了。在北京,哪怕是一条小街、一条小胡同,总会有一两个卖日用品的杂货店,但这里一般需要走十几分钟或更长时间才会找到个店铺,要不就要去超市或商业中心,所以这里的人买东西,包括买菜,一买就是一大堆,购物车上放得满满的,至少一个星期不再需要买了。
出租车就更少了,毫不夸张地说,跟北京无法比:就是在市中心走上一两个小时,未必能见到一辆出租车。如果离市中心远点,也许一两天未必能见到一辆。公交车也很少,一般一小时来一趟,但我从来没见到车内超过十人的时候。能坐几十人的豪华公交车,往往只有两三名乘客,更多的时候是空车来往,票价较贵。我想原因大概是几乎每家都有车,且还不是一辆。另外,还有一条贯穿奥克兰市的铁路,如同北京的城铁,不过利用率也不高,早晚上下班的时候有三四节,平时就两节,即使这样,充其量也就能坐满一半座位。街上的车流量确实一年比一年在增多,大多是自动档的二手车,新西兰是日本主要的二手车市场。
古怪的法律
新西兰是个法制国家。人们的日常生活,如住房、环境、邻里关系、动植物保护等都有法律方面的规则。如果出现较大矛盾,多半不采取互相争论说理的方式,而是告知有关部门来解决。我在新西兰居住的两年多里,还未见过争吵的现象不管是在公共场合还是邻里之间。
每个地区都有“公民咨询局”,这是一个免费服务的机构,负责对公民有关法律问题的解释和宣传。咨询局的工作人员大多是由一些退休的法律工作者组成,是自愿为公民服务的,态度和蔼,办事认真。我曾因一件事去咨询过,体会到这些老法律工作者认真工作的态度。他们还根据来访者的实际情况安排来访者去实地参与类似情况的案件或类似矛盾的法庭处理。
文化的不同、国情的不同、对“人权”的理解不同发生过一些我难以理解的事情。去年七八月,新闻中全是关于小偷和被偷事件的讨论。事情是一个华人家庭被偷三次,丢失三万多元,每次有关部门的态度都不尽如人意,甚至态度很不公正地强调小偷的“理由”,反倒把被盗者折腾得够呛。新西兰的法律规定,如果发现小偷,不能打,不能骂,不能侮辱,而应该在设法保护自己的同时打电话报警,可警察不能及时赶到是常有的事,可想而知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如果小偷是十几岁的少年,那更得忍耐和慎重对待,否则你就犯法了先审的是你。
前不久一位男士在加油站给车加油,小偷偷他的东西,正好被他逮个正着。这位男士气不打一处来,连推带搡把小偷扭到有关部门,但首先违法的是这名男士,因为他打人了,然后才处理其他事情。
前面我提到的那名盗窃者是个未成年人,十七八岁,有前科,但警方就是不处理。按新西兰的规定,政府要出钱给小偷请律师,拘留期间不得歧视,好吃好住好待遇,而被盗者要接受许多询问,回答许多为什么。我不知道事情最后的结局如何,只看到受害人发表了一篇文章,题目是《我要求与小偷平等的权利》。
新西兰的赌博业和按摩院(妓院的代名词)是合法的,报纸几乎每天都有整版的广告。开赌场和按摩院的亚洲人居多,最多的是华人。按摩女则来自不同的国家,也有中国的。电视上也播出应召女郎的节目,今年2月基督城在一个“60分钟”的电视节目里播放了应召女郎,把基督城描绘成充满毒品和犯罪的城市,该市市长对此十分愤怒。有报道说新西兰的娼妓法将在2008年重新审议,但又说议员们可能让它继续存在。
生活在这里,在华人朋友的告戒下,我提醒自己千万要守法,比如过马路,比如垃圾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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