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月26日的清晨,醒来.站在二楼的屋顶上,空气里充满了绿色的香气,深吸一口,体内五脏六腑就像是清洗过了一般,舒畅极了。耳边传来的,不是都市汽车驶过的隆隆声,却是不远处草场上羊儿温柔的呼叫声及鸟儿充满精神的召唤声,这是特别鲜明的记忆,也是远离尘嚣享受自然的新的开始。
这不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这是在新西兰最大的城市奥克兰近郊的一座现代化酒店—国王门宾馆,这是一座只有两层楼的木结构三星级酒店,设施干净完善,远远看去就像草原上牧场主的一个庄园。
昨天中午,12时离开悉尼,直飞新西兰的奥克兰,下午三时、新西兰时间下午五时到达奥克兰国际机场,也就是说,新西兰和北京时差4小时,北京正是赤日炎炎的中午时分,这里已是阳光稀疏的黄昏了。
奥克兰是新西兰最北边的大城市,又是一个旅游胜地,奥克兰国际机场就成了新西兰最繁忙的窗口。在这里,首先迎接我们的是一位中年女警官,她牵着一条机灵的,但又不是很大的警犬。女警官四处巡察,小警犬到处乱窜,每一位旅客的每个行包他们都不放过。在这里,凡是水果、饮料、肉食品等等都不准带进行包。到达新西兰之前,我们就知道新西兰是世界上最纯净的国家,这片如女人绣花鞋形状的岛屿,从来就没有豺狼虎豹和毒蛇猛兽.甚至连澳大利亚的红色有毒蜘蛛这里也没有,蝙蝠是新西兰岛上惟一的原始哺乳动物,新西兰是一块真正的人间净土。既然是净土,政府当局当然怕被外来的客人污染了,所以卫生检疫和人关检查,也自然是世界上最严格的。
正说着,我们团许琦女士的行李被警犬咬上了,警犬大声地汪汪叫,女警察立即叫许琦打开行李,原来里面是一个小苹果,这下,老实腼腆的许女士成了重点“审查对象”,连机票、登机牌都被女警察拿去划了记号。
奥克兰机场很奇怪,它要等你的托运行李都取出后才一起进行检查,不管是大小箱包,随身带的生活用品也好,托运的行李包裹也好,都一律打开,仔细翻腾,每个人至少有5到10分钟才能交待清楚。小许是重点的重点,被翻得特别仔细,不过还好,除了没收苹果、接受了一次听也听不懂的教育以外,还是放行了,没有罚款,这也是万幸了。我们团的一位老同志,因患糖尿病,随身带了一支自己补充胰岛素的注射器,更是引起了机场的注意,谁都知道,注射器很容易和毒品联系在一起,不过,经反复说明,又把胰岛素的药物给他们看了,再说,注射毒品的针管只是一毫升的,而这具注射器要大得多,最后,检疫官员还是皱着眉头恩准了。其实,遇到最大麻烦的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当大家排队候检的时候,我实在无聊,看到这种场面还有一定的视觉效果,多事的我便拿出照像机抓拍了两张有代表性的画面。结果,一位警官走过来,一把就把我的相机抢走了,并用手势向我比划,这里是不准照像的,我急了,也不知道怎么就犯了忌,相机里还有很多在澳大利亚拍的风情底片,他要是把胶卷给我取出来曝了光怎么办?我急中生智,笑着过去向他认错,这种笑,不是微笑,也不是苦笑,而是惨笑,但是警官理也不理,还在翻弄我的相机。这时,根据我以往的经验,又想出了一招,赶紧拿出包里的中国作家协会的会员证,中国艺术摄影家协会的会员证,因为这两证封面上都有英文,我还用手反复比划,翘着大指头夸他们的检查工作做得好,表达一种我要照下来去进行宣传的意思,也不知道是我的“哑语”他看懂了,还是这两本证件发挥了作用,他用对讲机讲了一番话,像是老佛爷在念经,接着从另一房间里出来了一位年岁比他大一点的警官,我估计是他的上司,他向“上司”又复述了一番我的“错误”,然后把这几本证件全部交给“上司”审查,这位面容端庄的“上司”看了看证件上的照片,又看了我本人,证明不是伪造的,笑了笑,就叫那位管闲事的警官把相机和证件还给我,还抬手向我“拜拜”一番。就是这样不断的折腾,在奥克兰机场差不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才走出大厅,又坐了40多分钟的车程,当我们在奥克兰富丽华海鲜酒家用晚餐时,天已黑透了,我提着行李进人国王门宾馆204房间时,已是晚上8点多钟了。
今天早上,我才看清,宾馆车道对面就是一片略有斜坡的草地,浅绿色的茸茸小草和生机勃勃的茂盛小树连成一片,清风起处,草浪起伏,草地的野花、百卉争妍,群苞怒绽,坡下一排小叶按像绿色服装的保安巍然不动,这是一块极普通而且又不算辽阔的草场。整个新西兰,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大的天然牧场,境内山脉和丘陵占总面积的75%,可耕地并不多,但就是草长得好,特别适合养羊,畜牧业用地占了国土的一半,羊肉、粗羊毛、奶制品出口量占世界第一位,其中粗羊毛的出口量占世界出口总量的25%。像我现在站着的这一片草地,要是在昆明,早就是牧放山羊的乐园了,但是,在这里,当地人还瞧不上呢!嫌它太小了,所以仍然荒着,让它以绿色的自然美来衬托宾馆的幽雅憩静。
吃过早餐,8:30出发,要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新西兰之旅。
新西兰被称为“世界上最边缘的国家”,它的东面是浩瀚的太平洋水域,西面隔着塔曼斯海与澳大利亚遥遥相望,南面已是南极洲了。这是一块流着奶与蜜的土地,是肥美而没有天敌的国家,至今仍然是移民热中最受欢迎的土地,其中华人为盛。40万人的奥克兰,华人就有10万,另外还有5万中国留学生,在这里留学比美国、英国、澳大利亚都便宜。
新西兰最早居住者是毛利族人,最早发现这片陆地的欧洲人是荷兰航海家阿贝尔·塔曼斯,他于1642年到达此地。现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之间的海域,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直到1769年,英国探险家库克船长在探察澳大利亚之前就发现了新西兰,经过一番考察,回国后向英国政府报告了这一新的发现,到了1840年,英国总督赫伯森从悉尼来到新西兰,与毛利人进行交涉谈判,最后终于在怀唐依镇签订了“怀唐依条约”,该条约奠定了毛利人与新移民之间的合作关系,为毛利人和非毛利人共同居住这个国家提供了依据,于是大批英国移民开始向这里进驻。1907年新西兰成为英国的自治领地,1947年把荷兰文名字“新泽兰”改成英文的“新西兰”,成为主权国家,但仍是英联邦的成员国。
我们今天要去的地方,就是著名的旅游城市,毛利人的聚居地罗托鲁瓦。
旅游车先在奥克兰城区穿行,我发现它和澳大利亚的悉尼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同样是本国最大的城市,最大的海港;同样是本国最重要的经济中心和最大的商业、金融中心;同样有耸人云霄的电视塔,奥克兰电视塔高320米,居世界第七位,悉尼电视塔305米,世界排行13位;同样是由别墅组成的城市,所不同的是,悉尼多是二层别墅,而奥克兰则多是一层别墅,都是英式建筑,都有庭院,都有花园,占地都在一亩以上。奥克兰的房屋密度比悉尼还要稀,房价也比悉尼低得多,据介绍,在这里巧万新币,约合人民币85万元,就可以买一套占地600一900平方,建筑面积200多平方的平层别墅。悉尼更多是砖石结构,而奥克兰的房屋多是木质建筑,这说明新西兰的森林比澳大利亚相对来说还要多。但是,这两个城市一样的美丽,一样的迷人。因为奥克兰港口进出的船很多,所以被称为“百帆之城”、“船都”,它的城市人口40万,连郊区有116.4万,全国人口的30.7%,而悉尼404万人占澳大利亚人口的21.3%,新西兰首都惠灵顿地区也才42万人。
从奥克兰经汉密顿到罗托鲁瓦234公里,马路并不宽,但路面平整,在太阳下闪闪发光,连途中小憩,走了三个小时。天气好得没法再好,亘古不变的瓦蓝,白云白得没有选择,两旁是连绵起伏的草原、云朵一般飘动的羊群,还有绿海孤岛一般的庄园小院,当然,还有弯弯曲曲的通往各个牧场的黑色公路。这里的车速比澳大利亚的快,因为新西兰的车的密度不如澳大利亚,加上没有袋鼠的干扰,所以人们都说新西兰人干什么都慢,就是车开得快。行车途中,偶尔也来了个小插曲,一群过路的羊群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行进,把整个公路塞得满当当的,车子只有在后面慢慢尾随,乐滋滋地瞧着它们个个肥美可爱,真想下车把它抱在怀中。路边偶尔有个把英式小镇映人车窗,哥特式的小教堂安静地矗立在美丽的花丛中,大片绿原与小片森林交替出现,绿意深浅不一,巨树森然默立,似乎已有三千年之久,这时候,大口呼吸空气中浓重的负离子,好不舒畅,感觉汽车似一路轻滑,交响乐的慢板在脑海里袅袅升起,还在美的享受与沉醉之中,罗托鲁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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